不过忍一忍消了脓水便好了,可若是不上药,自己长好了,反倒是要落疤的。
女儿家都是在乎容貌,且李笑笑这样一副岔开话题的模样,陈菩心中也更笃定,摁着小公主的后脑勺将她扯回来,嗤嗤笑了两声:“是真怕疼,还是怕脸上落疤啊李笑笑?”
“贱太监,不许你抱着我。”被陈菩一语中的,李笑笑先是愣了几下,而后便在陈菩怀里剧烈挣扎起来:“讨厌你。”
陈菩骗她,愚弄她的是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她现在还没有表哥的消息,只能寄希望于那个图蒙哈赤。
至于这个太监,她才不要他。
怀里的小狐狸挣来挣去,陈菩也怕无意牵动了那一身伤,干脆放开了她,叫她坐到了一旁,举着酒坛将她那小酒樽里再次斟满酒:“厂公给你寻了不落疤的药,今日这酒只许喝一点点,等身上的伤好了,每天可以喝一点点,没了还有。”
陈菩默了默,想到李笑笑醉的那回,又补上了句:“不准灌醉自己。”
边上絮絮叨叨的陈菩顷刻化作了自己的祖母一般,李笑笑有些烦,干脆举着小酒樽背过了身,轻抿了一口酒盏里的葡萄酒。
不同于苏州的青梅酒,这个就有点酸酸甜甜的感觉,李笑笑咂么了下嘴,除了辣舌头,并没尝是什么味儿,不甘心的又大口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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