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晓得她会醉几日,也不需知道她不擅酒,可他却不敢这样赌。
“现在葡萄刚下来,厂公给笑笑喝糟酒啊。”
葡萄酒她听闻的少,不过她这会儿都是葡萄刚下来的时候。
若想喝葡萄酒,酿造出来也要等下个月了。陈菩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可能提前一月给她准备葡萄酒,只能是去年的了。
她可是不喝隔年酒的。
“哪就糟酒了,不隔年的酒才不醇厚,公主喝着合适,嘴这么叼,下回直接给你带果子汁好了。”陈菩无奈,欲伸手捏捏她鼻尖,余光却扫过桌边,落在了那本打开的文集上。
《万民檄·墨学论》,卫六郎八岁所作,而今早被宗室名家贬低的一文不值,甚至列为禁书。
小公主倒敢收着这些。
“李笑笑,你不要命了。”他有心训她,可故作沾手难舍,不知出于一种什么目的,陈菩还是翻开了那竖子稚儿的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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