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礼监。
腥血弥散满了那间石头铸成的密室,一墙之内,碎烂的朱红嫁衣被点起团篝火,陈菩半蹲在火团前,手里的匕首被那火苗烤红烧热,刀锋所携的森森寒意却依然不见分毫。
老太监被长钉挂在石头墙上,胸口上的皮肉被锐刀割成片片,鱼鳞一样翻着耷拉下来。
要割又不全割下,血口与垂挂的薄肉在他胸膛组成了一个赤色“死”字。
元宝被迫在石头室里的笔直,悄咪咪抬眼打量了眼高成富,立刻收回目光,伸手捶了下胸膛,将差点吐出来的午饭拍了回去。
“掌印,掌印饶了老奴,老奴疏忽...”痛感让老太监嘶哑着嗓子叫喊出声,一双老态的眸子里满是猩红,却还在求着面向那团火焰的蓝衣掌印。
陈菩恍若未闻,只静默的半蹲在火焰边,那只握着刀的手几乎探进了火焰里,被火撩掉一层汗毛,却觉不出疼来一般,继而把匕首又往里靠了靠。
良久,那把匕首尖端泛出好看的橘黄,陈菩眯眸,敛袍起身,走进了高成福。
滚烫的匕首尖落在高成福的胸口窝,人的皮肉在烧灼的尖刀下变得娇柔脆弱,匕首一寸一寸刺进了高成福心窝,他挣扎手臂骨骼里的长钉,发出更尖锐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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