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公多想了,本宫虽不曾看着这个妹妹长大,但本宫敢说,她知道是错的路,便不会走。”
李显说完,便大步离开了正厅,独留元宝与陈菩。
鲜衣皇子离去,元宝挠了挠头,不禁有些疑惑:“万岁...万岁爷也没说非要您见六公主啊,厂公您难不成,真的要喜得和沈家玩了?”
他是个又聪明又糊涂的小太监,有些摆在明面上的事兴许看不明白,但总是能穿透那令人眼花缭乱的假象,看到最深处的问题。
就譬如现在,元宝还没意识到眼前这个弑杀成性的厂公喜欢上了一个人,还能大言不惭的将这个个尖锐的问题问出。
陈菩没有答元宝,他看着李显残留下来那抹如残阳一般的身影。
尽管热烈如火,却隐隐透露出几分巨火将熄的劣势来。
可要熄灭的不是李显。
陈菩浅叹了口气,侧目看着身侧的小宦官:“元宝。”
“奴才在呢。”元宝抬眼看着陈菩,看着他被殿内被梁柱阴影遮住一般的阴冷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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