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哭,会笑;有悲喜,有情绪,生气勃勃的才像个活着的人。
他一点儿也不想再见到定国公府里那个什么都满不在乎,不知伤心不知痛楚的小丫头。
李显不会薄待她,他们是亲兄妹,她一定会过的很好。
他也不会为了她去抛弃血海深仇,可是隐隐的,心里又好像有一只狐狸的小爪子在抓挠,在勾挑。
让他放不下,让他还是想见她,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陈菩濒临崩溃。
手中又一只浅浅的黄色小纸花落进了木盒子里,陈菩看着那一片一团死气沉沉的纸花,胸腔忽的迸发出一股厚重的躁郁。
他探手,将那小桌推到了地上,装着小纸花的木头盒子也随其倾覆倒扣,散落一地,好像一片浅黄色的花海。
然而死物终究是死物,能消的一时妄念,却永远变不成他要的那个人。
陈菩也懒得再看,长腿一脉翻下了窗前的短榻,玄色的金边履靴无情的捻过一朵朵纸折的小花,欲离开东厂。
“哟...”孙孝正提着东西进来,嘴里吊儿郎当的嘀咕着,猛地撞进陈菩阴冷的眼眸,僵身站定:“厂公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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