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儿先行,这会儿后面的锦衣卫怀抱着佛经跟在元宝后面也到了,李宝儿看着这一伙人,整了整衣袖,冲到了元宝前头:“你这狗奴才,到底要做什么,大晚上的让本公主上观天台吹冷风,你们疯了?”
“公主,奴才们哪敢让您吹风,厂公也怕您寒着,千叮咛万嘱咐的拉着奴才说:将这些佛经烧起来,给您取暖。”
“烧,这些都是本宫亲手抄写,金贵的连你们的命都比不上,你们敢烧?”李宝儿恍若听到了什么笑话,转身看着锦衣卫们一个个走上观天台,将那佛经像垃圾一样丢到地上,落成了一堆破落山,伸手将这群人指了一圈:“你们到底是为陈菩效命,还是为当朝天子效命?!”
“...”锦衣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也人敢说话。
观天台建的至高,一阵风吹来,下面的地上兴许只是一点点寒气,可立在观天台上,却是冷的要命。
“烧了烧了,磨蹭什么?”元宝耗子一样缩了缩脖,看着李宝儿在观天台上周旋,撇撇嘴,伸手招呼一个个杵着的锦衣卫:“甭管她,咱们是为万岁爷效命,可万岁爷器重厂公,咱们效命厂公就是效命万岁爷,都麻利点。”
他不是爱伤人取命折磨人的人,原先以为这事有趣陈菩才喜欢,现在亲自感受了一下,却觉得没意思。
到底是他不够狠,不知道厂公为何执着于此。
“你们若敢烧,若敢烧,信不信本宫从这里跳下去?!”李宝儿平日爱极了丹青书画,只要是她笔下的东西,物件,她都看的比命还重要。
只是她不知道,这些喜好与习惯,恰也成了她致命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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