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今日岁宴,元宝并不在司礼监,陈菩也不需顾忌着惟宁的那几分薄面,拎着人便直接将她丢入了那间石头密室之中。
陈菩的动作粗鲁至极,只一松手,惟宁就跌在了那冰冷坚硬的石地上,她后脑重重砸到了隔开内室的那道石头墙上,眼前黑蒙蒙一片,良久才回过身来,看着立在自己跟前的陈菩,愣了下。
大抵是因为今日的岁宴,陈菩难得穿了那剑御赐的金纱蓝蟒袍。
因着那些个能助房中之兴的丹药,献帝这才很重视陈菩与钦天监,再加上陈菩办的事总是很顺着
献帝的心意,所一陈菩在献帝心中的地位,早堪比几位皇子。
他有许多件御赐的蟒袍,唯这一件,胸前那团精致的蟒,是用献帝龙袍上余下金线刺绣而成的。
这样的殊荣,足矣昭示陈菩的地位。
惟宁仰目对上的便是这团绣蟒,她并不是很能分明龙与蟒的区别,只在此刻,她忽然觉着落在人衣衫上的蟒如同只凶恶的异兽,一双令人脊背生寒的眼球等着她,好像下一刻就睁开血盆大口,将她整个人肉骨分家,成为饱腹之物。
陈菩从前对她或有迁怒,但是从未露出过这般的模样,更甚比那万人之上的帝王,眉目染上几分神人心魄的神威与让人踹不过气来的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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