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湿了是该换一件,李笑笑对于陈菩的举动并没什么异议,可想到吉福,她坐在陈菩的怀中却又觉得不安起来。
吉福不喜欢她与陈菩待在一块,看陈菩哪哪儿都不顺眼,这与她没什么关系,可吉福说到底也是和她一同长大的人,一直这样下去,迟早是会出问题的。
但李笑笑实在想不出什么折中的办法来,她坐在陈菩怀中,那只小手捏着男人胸前团蟒刺绣,收紧又松开,却不知道该怎么跟陈菩说。
“吉福是从你几岁开始跟你的。”
离开了那座观景亭,陈菩也觉出了李笑笑似乎有话要说,他大步带着小公主到了专为她设的寝居里,将小公主放到了窗下的贵妃榻上,先问了出来。
将吉福带到公主府,原是他有心,他不希望李笑笑因为他为难,因而想让小公主身边的人看到放心,知道并非是他强迫她如何如何。
可吉福管的实在太过宽了,陈菩也禁不住多想。
“大抵是四五岁的时候吧..”李笑笑蹬掉了脚上的被水打湿,结了一层薄冰的冬靴,想了想又道:“我也记不大清了,不过自我记得事,记得人之后,吉福就一直跟着我了。”
“肃月不好吗?”陈菩扬起了那双凤眼,直勾勾的盯着小公主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喉头也有些发紧。
上回将她送回慎王府,倒也不是他本意,他没想过小公主会觉得那样丢人,甚至要连着几日都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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