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菩总觉得自己不是会染这污浊之人,现今也觉得可笑起来。
“笑笑是厂公的阶下囚咯?”李笑笑捏了捏小橘子的耳尖,另只手将陈菩面前的葡萄碟也端走了。
“咱家未曾这般说过,除却沈家,你想怎样都好。”陈菩看着李笑笑端里的那碟子葡萄,干脆将两只手全部搭在了李笑笑的腰上。
李笑笑试图打开陈菩的手,挣扎了半晌,只好由着陈菩来抱:“便是因为如此,笑笑在厂公身边觉得寝食难安。”
陈菩曾不止一次告知她不会动沈家,可卫家满门赴死之事与她的阿娘脱不开干系,陈菩放不下,所以前有下毒于她的王惟宁,今日有要杀她的宁延昭。
而后不知又要是谁来讨伐她。
人的新鲜味儿是会麻木的,她迟早会因为这样的仇恨被裹挟进去。
到时候被陈菩毫不留情的丢开,那样太丢面儿了。
再说朝堂动荡,楚家与沈家之间,势必要有一个取舍,陈菩不会伤她,这点李笑笑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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