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衣衫不整,这般一摔更是白肉横颤,手臂弯折时撑得那件不合身的鹅黄色亵衣终于从肩臂相连处崩裂。
这件亵衣堆叠在床头,布料绵柔,是小公主穿的最舒坦的那件,眼下是要不得了,陈菩有些嫌恶的别过眼,起身便要离开这间石室。
自荐枕席到太监头上这事,
李宝儿亦知道有多不堪,她打心里其实怕极了陈菩这个性情阴晴不定的宦官,可是一想到李笑笑倚仗着陈菩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李宝儿便觉得生气。
她有一个不争气的母亲,又失去了父皇的宠爱,实在是不想在这样的小事儿上也输给李笑笑。
既已被陈菩认出,不必顶着李笑笑的身份,李宝儿反倒觉得轻松些。
她默了会儿,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陈菩身后的不停冒出白烟的铜香炉上,一鼓作气便从榻上爬起来,朝着陈菩的方向扑。
陈菩负手,并没有急着躲,待李宝儿即刻触到他胸口伤处时,才探出脚横踹到李宝儿小腹,叫李宝儿整个身子重重的砸回地上。
“宝儿公主这样好占六公主的东西,该早早与咱家说。”陈菩心里鄙夷的要命,还未等李宝儿附在地上喘息过来,便抽过铜香炉便立着的火筷,抵在了李宝儿的下巴,迫使她抬目,对上自己胸膛那出血肉迷糊的烂肉。
“啊!”李宝儿自幼于禁庭里养尊处优,楚后护的紧,让她连阴私勾当都见的少,更别说这种血腥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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