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幽梦斩可以救下涂山朗朗，可以带着白叶破碎的灵魂回到千年以前，但救不回死了许久、已到达彼岸的灵魂。

        种种都是因果，是天道。

        并不是白灵改变了天道，而是这两件事就是天意如此，换了谁，都会按照这样的既定路线发展。

        白叶苦笑地看着失去生机的地方，微微叹了一口气。

        “天道？这居然是天道？天意如此？太可笑了！天道无情，那就换一个，天道不公，那就灭了他。总有新的天道再生，怕什么！”

        见魂惊讶的看着她，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竟然被一个半妖说的如此气势磅礴，有理有据。

        他点了点白叶，有些害怕的说道：“你可别说了，小心天道把你劈死了。”

        百里云祉不以为然，拉着她手，与她并肩而立，“说的在理。”

        他指天怒视，“不能平等对待生命的天道，确实该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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