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庞卓的问题，吴山禾露出了欣赏的目光：“maybe？没关系啦，他还做了一个梵高主题的沉浸式艺术展，就在展厅的出口处，梵高你们听说过的吧？”

        吴山禾语气里的鄙夷太过直接，庞卓识相地闭嘴了，徐歌见庞卓好心接话还碰一鼻子灰，懒懒地把墨镜推了上去，“我们是艺术盲，但不是文盲吧。”

        言瑾已经发现了，只要庞卓的热情收到一点点不好的反馈，徐歌必开口维护。

        她默默看向窗外，叹了口气。

        每个嘉宾填写行程卡片的时候，考虑的出发点都是发挥自己的长处，展示自己的能力或人格魅力。

        这个行程是吴山禾选的，所以大家都很默契地没再出声，把舞台交给吴山禾。

        “希望吧，”吴山禾自豪地扭了一下，“不过知识嘛，分享和获得都是令人愉悦的。”

        万谦很赞同地说了声好，“那你给我们好好讲讲！”

        吴山禾脸上的得意掩不住，拿着话筒走到座位中间的过道给大家讲起了艺术流派的分类和美术史。

        万谦坐在吴山禾身后，抬起头认真地听着，吴山禾面朝言瑾和徐歌，时不时和后排的三个人互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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