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热搜脏水泼的太明显,不仅翻出了言瑾的旧料,还成功避开了庞卓和徐歌,能这么好地拿捏尺度,背后人的目的并不难猜。
言瑾耸了耸肩,“实话实说,我不清楚。”
“好。”
徐歌想想还是气,忿忿道:“如果昨晚你没有来找我,今天爬床的热搜就是我一个人了,两个人走错房间最多就乱点,只有我的话......”
说着,徐歌勾过了言瑾的脖子:“言瑾,这个人情算我欠你的,我们也算是有难同当了。”
言瑾苦笑,这个时候讲义气,颇有种约着一起上断头台的凛然感:“要解释也简单,问节目组要监控就可以了。但昨晚走廊的灯坏了,这个监控怕是没那么容易拿出来。”
徐歌不屑道,“我管他什么坏,我可没工夫跟他们磨,走,出去找他们问清楚。”
说完,徐歌往外走,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你早上怎么哭成那样?上次过敏也是,跟你现在这个样子......”
徐歌脸上带着明晃晃的嫌弃,言瑾尴尬地摸了摸鼻头,总不能说骂人太猛遭报应,随口解释道:“老毛病了,遇到紧急的情况脑袋就乱,语言组织能力下线就会被自己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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