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前面那个林子里的金猪不会“刚刚好”就有邀请函吧?如果是真的节目组把我的本子费用结算一下,我是导演谢谢大家】
【徐歌!徐歌!有人挖你墙角啊徐歌!你还在地堡里担心言瑾呐,她都给司徒欣包扎上伤口啦,还背着司徒欣呢!这不是背叛是什么!】
【有人懂我吗,言瑾听到红队有这么多神奇道具的时候都裂开了,演我本人好不好,节目组不要太离谱了】
【我现在坚定看好言瑾夺冠,但是技术方面本人支持陶一南,他运气不行,开的金猪都是什么玩意,吃的喝的防晒霜遮阳帽,见了鬼了,没一样有用的】
......
司徒欣虽然已经被淘汰了,但按照自己规划的,认真地站在帐篷门口替言瑾放风,没有丝毫懈怠。
另一头,言瑾快速过了小溪后按照金猪地图上的方向寻找,没走多远发现一个树屋。
比赛只剩下不到十分钟,目之所及没有其他可以藏金猪的地方,言瑾从背包里拿出手套决定把最后的时间押在树屋里。
树干很粗,有了第一天教练的教学,言瑾熟练不少,但背了司徒欣一段路体力消耗过多,言瑾爬了一小段胳膊酸得直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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