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歌像是有很多话要讲,取了个一次性纸杯给自己倒了杯水,重新坐下,慢悠悠开口:“你出事的那天晚上,被送进医院,张越找罗海拿了你的证件,当时罗海和汤莉莉就知道了。”
言瑾点头,等徐歌继续说,从中午的情况看来,张越以前是陈醒的人,他应该早就想到这一步了。
徐歌轻抿了一口水,像是在回忆似的,继续说道:
“周五一早我看到新闻,说你拍到了什么文物,又上了热搜,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就问王叔要了你经纪人的联系方式,这才知道你出事了。”
“当时我正在音乐节呢,活动结束就立马赶过来了。”
言瑾在昏睡中的记忆是片段式的,她隐约记得徐歌来看过自己,好像骂骂咧咧的,还哭了,但她没有时间概念。
“当时我到这的时候,你绝对难以想象,那位,是什么样子。”
说着,徐歌伸手指了指客厅的方向,嘴角微微一撇,夸张地说道:
“我到病房的时候是周五晚上了,他像个雕塑一样毫无生气,就坐在这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脸惨白惨白的,吓死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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