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瑾喉咙被锁住，她缓缓转头，目光上移，直视言淡的眼睛。

        这么多年，言淡眼里的言瑾从来都是没有灵魂的，被他控制着的言瑾，唯唯诺诺、谨小慎微。

        而此刻，言瑾的眼神无比坚定，带着对他的厌恶和鄙夷，以及澎湃的恨意。

        言淡被言瑾眼中的怒火吞噬，一瞬间惊得失了神，手头的力道微微一松，言瑾看准时机，一口咬了上去。

        “啊——”

        两个保镖趁机冲上来控制住言淡，将他按倒在地上。

        言淡的虎口被言瑾咬出一排血洞，他痛得直甩手，像是不认识面前的言瑾，难以置信地盯着她，“言瑾，你疯了？”

        “我？”

        言瑾嫌弃地吐掉嘴里的血，抬手抹了抹唇，冷冷地看着言淡，“你确定是在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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