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皇太后这边,也并没有因为苏麻喇姑认为的,自己对纯宁“动机不纯”而有所动怒,毕竟两个人相处了这么多年,她所有最糟糕的一面,都被她看过,这里苏麻不过是提出了她的质疑,一辈子经历了大风大浪的太皇太后,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问题而生气?
“这自然是其中一方面。”
太皇太后坦然点头。
“不过哀家也不是块石头,她说到底,是哀家嫡亲的重孙女……这些年,也为咱们大清的百姓,以及皇帝和太子,做了不少,性子不骄不躁,还知道帮着皇帝引导太子,对哀家也恭谨孝顺,难不成,她都做到如此地步了,我还要像当年一样,为了皇帝和太子不受影响,非要直她于死地不成?”
说到后面,太皇太后已然已经摒弃了自我的尊称,开始自嘲起自己来了。
“太皇太后的慈悲,奴才自然是清楚的,但是奴才还是很好奇,这些……跟您今天向皇上提起纯宁公主的婚事,有什么关联呢?是因为……皇上提到的那位张廷玉吗?”
面对太皇太后的自嘲,苏麻喇姑表情未变,只是话锋一转,提起了今日引起这个话题的人物。
“不错。”太皇太后点点头,“毕竟哀家还记得你当年的建议,到如今,哀家也觉着不错。”
苏麻喇姑没有接话,她知道太皇太后说的,是她当年提议把纯宁嫁给汉人的建议,不过当年是因为太皇太后对纯宁影响力的忌惮,而如今,实际是太皇太后改变了对纯宁的看法,对于这项建议的肯定,在她看来,原因还是没变。
没有武力的加持,汉臣们在文治上再厉害,也翻不起风浪,这一向是太皇太后内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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