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妍儿不曾想裴元清生着醋意,虽然是看出他的脸sE颇有几分不悦,但奈何她心有牵挂,只能y着头皮继续问道:“那沈复他……”
“他当然是要留在这里接应尹家,怎么,你是想带他一起去金都呢,还是想要同他一起留下?”提及沈复,裴元清的神情顿时变得Y鸷,愠怒难遏。
裴元清身后的元骜已经朝着自己挤眉弄眼,凌妍儿自然也不会傻得继续以卵击石,她垂下了眼,说话的声音顿时弱了几分,一副懊恼知错般,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也是尹府的人,我只是担心他会被官府追捕,坏了殿下的部署。”
“他的事用不着你C心,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见凌妍儿示弱,裴元清的脸sE顿时有几分好转,只愠怒不减,声音甚至有几分讥讽。
凌妍儿当下不懂,还道裴元清指得是回到金都后她作为异国人的处境,直至翌日返回金都的大船一开,自出生以来便生活在旱地上的她随之在船上吐了个昏天暗地。
天旋地转,双脚像是踩在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上一般,安稳全无,凌妍儿十分难受,只觉头昏脑涨,东倒西歪,登船不到半日便已憔悴了不少。
幸而裴元清嘴y心软,终是不忍她这般受苦,给了她一颗宁心丸服下,凌妍儿初次乘船的不适才终于有所缓解,大船在海上航行第三天,她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看东西不再天旋地转,脚步虚浮。
虽说金都与大昭并无邦交,但也并未有明令禁止百姓之间往来贸易,金都盛产金丝、美酒,往返两地的商人不在少数,裴元清此行前往大昭便是佯装客商,偌大的商船满载而归,丝毫让人不教人生疑他的真实身份。
金都大昭相隔甚远,便是走水路也要快将一个月的时间,于旁人而言这么长时间的水路实在枯燥乏味,但凌妍儿不曾坐船出过远门,便觉得新鲜,待她彻底缓过了晕船的不适,她便在船上游逛了起来,直至她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
裴元清的手下各司其职,虽说在船上也没有什么事需要差遣,但凌妍儿留心观察了一番,终于发现有一个人不见了,凌妍儿后知后觉,似自那日她求他放了她之后,便不曾再见。
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顿时萦绕在心头,凌妍儿坐立难安,好不容易趁着裴元清不知道去了哪处,她寻了空隙,便拦了元骜向他打听了起来。
“元骜,你可曾见过元雎,他似乎不在船上,是留在大昭协助沈大哥救出尹家吗?”凌妍儿和元骜的几次碰面情况都让人惊心动魄,为免对方起疑惕厉,凌妍儿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悠然自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