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清的一番言论豁达大度,只元骜闻言脸sE顿时变得黯然,他的心不住一沉,迈动的双脚便似灌了铅一般沉重。
令出必行,元骜心中再痛苦也只得依循,他终是走到了关押着元雎的囚室前,将门打开。
元雎在凌妍儿走后便退了高热,神智早已恢复,凌妍儿与裴元清的对话他听得清楚,心中对自己的结局早已有了结论。
就在元骜将门打开,两人那一眼对视便已明了彼此心中想说。
看出元骜心中的痛苦,元雎暗暗朝着元骜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为此而内疚,今日他大限临头,虽有遗恨但却无怨无悔。
虽然凌妍儿没有听他的,但她这般也是为了救出自己,元雎活到至今,还不曾被谁人这般珍视过,初次尝到了被人放在心尖上的甜,即便是要他付出生命作代价,他也甘之若饴。
坚定了心中所想,元雎步履轻盈,举步从囚室里走出。
他走到裴元清的面前,似感激他的知遇之恩般,跪下朝他重重磕了几个头。
元雎俯伏在地,许久才将头抬了起来。
裴元清始终沉默不语,他只是静静看着元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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