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彦声漠然地眨眼,俯身钻进车内。
他用围巾包裹着自己的脸和脖颈,在这种熟悉的缠绕感中找到几分安全感。车子驶出小区后平稳地开向大路,在红绿灯前缓缓停下来。他忽然睁开眼睛,一旁的助理以为他有事还没处理完,坐起身问一句:“声哥,怎么了?”
夜幕降临,露水爬上车窗。
红绿灯的灯光映在车窗上,蔓延成模糊的小圈。他从围巾的包裹里得到安全感,就像蔫掉的植物在临时前终于得到一点水源,声音渐渐有了活力:“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卖农药的吗?”
赵音希睡了整整十四个小时才醒过来。
在久违地经历一场疯狂的xa以后,她的T力严重透支。或许也是最近太累,她晚上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所以一闭上眼睛就睡到了第二天傍晚。打开手机,陈瑞林打来三个未接电话。上午一通,下午一通,刚刚一通,看起来像有急事。赵音希觉得他马上会打第四通,所以先起床去洗脸。果然,刚挤上牙膏,陈瑞林的第四通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对着镜子接起来,声音模糊:“喂?”
陈瑞林坐到沙发上,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赵老师,排场可够大的啊。我这想找你还得连打四遍电话,要是再打不通,我是不是得亲自飞去找你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无情的刷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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