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氏大楼最高层，会议室里的气氛冷冽到窒息。

        言沐棠穿着一袭米sE风衣，推门走进来时，所有高层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这一次，她不是以「封祁曜的青梅竹马」的身份，而是言氏的代表。

        ——

        「祁曜，」她笑容端庄，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执拗，「关於合作案，我希望能亲自和你谈。」

        封祁曜淡淡抬眸，声音冷漠至极：「这里是会议室，不是私聊场所。公事公办。」

        简短几个字，彻底切断了她想借情分的可能。

        ——

        会後，言沐棠却依旧不Si心，追上他到电梯口。

        「祁曜，」她急切地开口，眼里闪着近乎绝望的光，「你真的打算放手吗？从小到大，最懂你的人是我，不是程夕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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