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动的手？」

        他的声音低沉，透着压抑的怒火。

        秘书颤声回报：「总裁，查出来了，与程氏有关……还有言小姐。」

        男人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下一秒，手机屏幕亮起，是程夕颜的来电。

        他接起，听到nV孩颤抖的声音——

        「祁曜……是不是因为我，你才被牵连？是不是因为我，你才一直受人攻击？」

        他的眼神一凛，心口被狠狠攫住。

        这，就是属於他们的情感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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