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临近十点，姨妈和姨父散步回到家，外面又传来了开关防盗门的声音。

        李亦澄提起垃圾袋，走出了家门。

        一楼楼梯拐角的声控灯坏了，只有二楼漏下的一点昏h光晕，勉强描摹出下方那道颀长的人影轮廓。

        林清屿斜倚在拐角那面剥落了墙皮的承重墙边。

        他低头看着手机，微弱的光亮映照在他立T分明的脸上。

        楼道里弥漫着一GU烟草燃烧后的气息。

        一点猩红的光在他指间明明灭灭，烟雾从他微启的唇间逸出，缓慢攀升，在昏暗的光线下纠缠扭曲，最终消散。

        李亦澄的脚步顿在最后几级台阶上。

        林清屿抬眸望过来，注意到她手中的垃圾袋，他别过脸，吐了口烟雾，说：“先放那吧，等会儿我去丢。”

        李亦澄捏紧垃圾袋，说：“不用，我顺便去买根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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