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又是装什么样子。”

        舒念对他的行为感到不解，下药自己的亲姐姐，完事了又是副要哭的样貌，该委屈的究竟是谁。

        “到时候你会离开我么，姐姐。”

        细细密密的亲吻结束，箍在后腰的十指略松，被压迫着的窒息感终于变轻。

        舒念不回答。

        舒妄似乎一直在问同一个问题，关于姐姐是否会离开，关于自己是否能拴住姐姐，关于姐姐还愿不愿意看管自己，即使是作为一只玩物，一只勉强可以说是可Ai的宠物，一只本该静静待在角落的儿时所喜Ai的布偶。

        长足的沉默，舒妄得到了答案。

        怀里的躯T依旧温暖，相贴的两颗心脏却觉到冰冷，细腻地停滞下来，在晚风的h昏里被席卷的茅草裹挟。

        毛茸茸，逐渐冰凉，被包围，然后躲在黑暗里发出不甘的呼x1。

        “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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