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亭顺利展开她的讲话:
“我是事件里的学生母亲,知道消息时我十分震惊,也十分痛心,有几句话在这里不得不讲。还是让我们回到举报文档。分析举报者提供的所谓证据,其实绝大多数是与其想揭发之事无关的内容。这些证据是什么?是我nV儿本不该被发表在网络的个人信息,包括姓名、所在班级、学号,乃至证件照、社媒账号、考试成绩。”
从未想过的角度。吃瓜群众鸦雀无声地听敬亭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后台的志愿者慢一拍地调出文档,展示在荧幕上。
敬亭继续道:
“我想请问,这位举报者究竟是何方神圣?在学校机构内部,还是外界?在内的话,何来权限调取这些信息?反之,如果在外,这些信息又是从何途径泄露?此人手中握有大量来源不明的敏感信息,学校也应提起注意,彻查严防,不应任其匿名,藏身幕后。否则,今日是我nV儿,明日不知道同样的事还会发生在哪位学生身上。”
什么意思?是说举报系蓄意捏造,无中生有?敬亭提出的问题,又的确是个问题。
这瓜越吃越扑朔迷离,各人又在底下纷纷地发表揣测和见解。领导察觉敬亭明显是想将祸水引向举报者和学校,再由她讲下去,家长会俨然变成她澄清桃sE事件的新闻发布会,闹大了收拾不住,学校面临的舆论压力却随之剧增,就找借口将这段cHa曲强行压下,潦草收场。
敬亭取下耳麦将yu归还,却被告知要从会场外绕行一周,到另一边的总控室,只好暂行离场。大钟也跟在她后面出来,似有话要讲。敬亭看见他就一肚子气,先发制人道:“我没有什么好再跟你讲。上次找你,说得不够明白吗?”
“没能做到当时承诺过的事,我很抱歉。”大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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