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非要不可吗?”
“好歹一年几个十万,说不要就不要?”小钟不理解他对金钱的淡漠。把金钱看做账户的数字跟浪费粮食一样过分。
然而,能让他真正挂心的事情本就不多,她是其中一件,钱不是。于是她换了个劝法,“我不忍心看你千夫所指,风光地来,却惨淡地走。而且那样讲也没错,我处心积虑g引你。”
“事情是我做的。既然做了,就该料到有这一天。不要怕输不起,至少我能让你全身而退。”
“书我会读,我听得出你哪些话是冲动,哪些是冷静思考过的。”
他却说:“我要是真的冷静,当初就不会想带走你,让你住在家里,现在还在你面前。我没法保证我讲过的气话不会成真。”
明知Ai与理智相违背,但仍痛苦而清醒地选择了Ai。她那个金鱼小脑瓜想到的事情,他早就更细致地考虑过。只是他失控了。他左右不了自己,能左右他、掌控局面的人是她。她若疯狂,他就随她堕入疯狂的地狱。她若绝情割舍,他就是忧郁潦倒的弃夫。
至此地步,她原先准备好的一肚子话似不必再说。
“笨蛋,还来g什么?”他小声怪道,“一出事就该当机立断不要我。你才应该反过来骂我,从事情里摘g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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