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找人生的答案,以为逃向远方会浮现新的路途。但是没有。答案依旧是没有答案。也许在世俗的眼光里还更加落魄。照面皆陌路不识,生病也无人吊问、照顾。每一天都像重复前一天,以至于渐渐淡忘时日,总觉岁月的流逝b她察觉的更快。像过一段偷来的人生。
脑海里浮现出他曾做过的坏事,她依然会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好像Ai情也成了彻头彻尾的骗局,深更半夜忍不住语音骂他,坏男人。他没有睡,给她打电话,在这之前又假惺惺地询问:可以这样做吗?她开口就是嘲讽,知道要问,想g她的时候怎么不问?他卑微地说:现在知道了。
然后,不痛不痒地聊起近况,她跟他讲最近画的画,完成或未完成的,再是纷繁无端的愁绪。兜兜转转的,到最后这些话都没法和第二个人说,只有和他,只有他永远那样温柔地听,就像她的眼泪,她的灵魂。好像从第一次见面就已注定了。
如果孤独也需要有处安放,只有他可以是那个地方。
但是没有也没关系,就像人到最后非要买房买车不可,本来是维持经济繁荣的骗局。
和他通过电话,她就有种漂浮在泡沫里的轻盈感,烦恼都可以不用去想,仿佛他变成柔软的妖怪附在身上。相似的深夜电话有过好几次。那么晚,凌晨一点两点,甚至三点,他都在等,好像除了等她就不再做别的任何事,他只活在她存在的时刻。
所以平时他究竟在做什么呢?好奇。但他没有说,她知道他变得无所事事和自己有关,也不敢问。后来她就渐渐察觉了——她依恋他,有求于他,他惦记她却是想有个念想,像日复一日地默默结茧,终于将她也变成他的一部分,Ai她犹如Ai自己——不对等的感情。她以为独处以后自己或多或少成长了,结果还是和原来一样。
如果不是他总如履薄冰拿捏着对话的分寸,就算是她躁动想试探,他也会机警地绕开话题,她会忍不住回他身边。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而是这样对世界残酷、只待她温柔的男人再也不会有了。她也想过,属于她们的一种结局是互相折磨,她舍不下他,哭着对他说不想努力了,就像以前那样Si皮赖脸,得寸进尺,要他纵容,践踏他的底线。他没有再给她机会啊。
她知道他也在怕,怕自己又失控。她不在面前,他好歹还有点抵抗诱惑的理智。但或许理智也只是维持T面的摆设,不肯承认被抛弃以后还念念不忘,他贱。苦苦搭建的伪装其实一吹就破。她们都很清楚,再进一步又要情不自禁。她调侃他,他b以前更有老师的样子。但他说,是她对他了解太少,他一直是这样。Si装。
再后来,她也克制着不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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