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那难道没有监视器吗？」

        「嗯??是有监视器。」赵若彤若有所思说。

        莫怀孜摊一只手问：「能给我看吗？说不定我看了就有印象是谁了。」

        赵若彤抬起眼睛，眼神沉稳得像湖面。

        「暂时不行。」赵若彤的回答没有任何情绪，纯粹是制度X的一板一眼。

        莫怀孜愣了一下问：「为什麽？」

        「监视器内容涉及侦查核心，我们目前不能对外公开，包括公司内部人士。」赵若彤说，她讲的每一句都像是流程手册里的标准语句，没有针对X，也没有敌意。

        但莫怀孜仍感到x腔微微收紧说：「这样我要怎麽帮你们？而不只是帮你们，我想要替我的人做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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