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或永续
第十章 种子教师的诞生 (3 / 4)
我站起来,坦白说出我的回答:「因为我见过世界灭亡的样子,所以想在它还没灭之前,教会下一代什麽叫做活着的意义。」
全班一片沉默。
然後老师说了一句话,我到今天都还记得:「我听过很多人想当老师的理由,第一次听见这麽……可怕的动机。」
我苦笑:「不是可怕,是急迫。」
那一年,我开始学着怎麽设计课程、怎麽观察学生的情绪、怎麽说出让人想听的话——不是要取悦谁,而是为了让真相有机会被听见。
我学着把「生态系崩坏」变成「池塘里的鱼哪里去了?」
把「气候异常」讲成「你们觉得今年夏天是不是更热?」
我把每一堂课,都当作是与未来的对话练习。
有些人说我太夸张、太紧绷、太偏激。
但我知道,我没有时间去等学生自己长大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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