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阎棕棣还没醒……”程惜小声说,“他好像受伤了。”
“哦?我去看看。”
黎落走到楼梯口,阎棕棣果然还躺在那里,只是身上多了条毯子,应该是程惜给他盖上的。
黎落接了一盆水倒在他头上,阎棕棣被浇得一个激灵,呻吟着醒了过来。
等看清眼前的状况,阎棕棣一懵,随即被腿上传来的剧痛弄得惊叫起来:“我腿怎么了?”
“叫你不要喝那么多酒你不听,喝大摔伤了吧。”黎落笑眯眯地说。
“这……”阎棕棣显然不信她的话,把询问的眼神投向一旁的程惜。
程惜闭嘴不敢说话。
黎落没给他时间矫情:“我们准备登岛了,你要是能走,那就跟上来,走不了就留在这里多住几天。”
阎棕棣连忙爬起来:“我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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