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小看高门之女的胆量和才识,周琅玥也就是不想争,她要是狠起来,绝对不是盏省油的灯。”
连着好几日,黎落都以身体抱恙为由拒绝侍寝,姬延昭见她白日嗜睡,醒了也总是恹恹的,也就没怀疑。
黎落没敢让他知道,她白天之所以整日犯困,是因为夜里压根没睡,跑人家屋顶上揭瓦偷窥去了。
她不能侍寝,姬延昭来长春宫的时间反倒多了,以往他要到夜里才有时间过来,但这几日,白日里只要得空,他会匆匆过来待上一两刻钟。
黎落知道,他来探视自己是假,见周琅玥是真。
她没拆穿,周琅玥也当做不知情。
每每姬延昭来了,周琅玥见过礼之后连头都没抬,专心绣自己的帕子,把一个低位份的宫妃见了圣上之后的诚惶诚恐演得入木三分。
到了第六日,早早来长春宫报到的周琅玥趁着杨嬷嬷不注意,塞给黎落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黎落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些清水样的液体,确实是无色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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