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上前接过,打开闻了闻,又用银针探了探,那瓷瓶在池水中浸泡过,就算有余味,也被池水冲淡了。
太医摇摇头,如实上报。
姬延昭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扫了一眼跪成三排的宫人:“你们可有人见过这个瓷瓶?”
侍卫拿着瓷瓶挨个让宫人们辨认,那些宫人们哪见过这种阵势,要么匆匆扫一眼就慌忙摇头,要么连看都没看清就否认,谁都不想惹祸上身。
辨认一圈无果,姬延昭又问:“近一个时辰内,可有哪些人去过后花园锦鲤池?”
宫人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站出来当出头鸟。
黎落扫了一眼荷月,她跪在第三排队伍末端,自始至终低着头,隐藏存在感。
眼看调查不出结果,姬延昭脸色迅速冷了下来,他沉声道:“既然没人承认,那宫内今日伺候的宫人全部赐死吧。”
这话一出口,长春宫内哀嚎声和求饶声响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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