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她得了王爷叮嘱,要死守虎符呢?”玉崇江分析道,“王爷既将虎符给了她,定会跟她说清利弊,交出虎符就得死,贵妃可不得将东西藏好,更何况,臣觉得,贵妃也许并不像陛下想的那般蠢笨无知。”
“哦?”
“想想她在青州做的事,凭一己之力保下虞太守这个大贪,还说服了最是铁面无私的摄政王放过虞家,寻常女子可没这个胆魄和手段。”
被玉崇江这么一提醒,姬延昭皱起眉头,他突然想起虞双双下青州前,在皇后宫里振振有词地指摘玉美人。
难道是自己看走了眼,这个女人一直在装傻?
想到这里,姬延昭攥紧手中的朱笔,眉间闪过一丝戾色。
“臣以为虎符在贵妃处,还有一处佐证,肃王府的老仆被抓后,臣还未给他上刑,他便招供出虎符在贵妃手中,能在王爷手下办差,不该是这么个软骨头,他的那番话说是招供,更像是刻意将这个消息透露给臣。”
姬延昭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真亦假来假亦真?”
玉崇江点头。
姬延昭眯起眼睛:“那得想个办法,将虎符从她手中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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