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黎落把脸一抹,听着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在被惊动的保姆和保镖推门进来那一刻,她捞过放在床头的平板电脑,对着他们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怎么了?”
用“被鬼故事吓着了,没有发病”的理由打发走保姆和保镖,黎落坐在床上,等着姚沛川到来。
大概是还没利用宁宋宋达到目的,姚沛川似乎怕她出什么事,来得倒是很快。
听着他进门的动静,黎落挤出两滴眼泪,在他跑进来那一刻,从床上一跃而起,扑进他怀里大哭:“沛川!”
抱着姚沛川哭了半天,黎落情绪是慢慢冷却下来了,但嘴里神经质地反复念叨着一句话。
“我没有预谋杀人,为什么要造谣我预谋杀人,明明是胡林先害我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指责我预谋杀人……”
姚沛川抱着黎落,一开始对于她出现这种精神错乱的症状还喜闻乐见,时不时回应和安抚她一句。
随着时间推移,白天忙了一天的他困得眼皮发沉,回答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黎落拿捏着时间给姚沛川投了一张催眠卡,确定他睡过去了,她立刻从他怀里钻出来,嫌弃地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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