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斟酌了一下用词才开口:“这些东西,跟你过去的经历有关么?”
“嗯。”谢图南说,“我家人就是这么被折磨死的。”
果然——
黎落不太敢问下去了。
谢图南却主动说:“十几年前的事了,我那会儿还是警察,因为一桩跨国人口拐卖案,罪犯为了报复我,抓了我的家人,当着我的面砍掉我父亲的四肢,挖了母亲的眼睛,姐夫被活取器官,姐姐被割掉声带和舌头卖出去,我获救后只找到她半边身体,因为反抗,她被那群丧心病狂的畜生推进锯木机。”
黎落:“……”
“姐姐和姐夫有一对四岁的双胞胎儿子,也被抓了,白天孩子跟我关在一起,晚上被带走注射毒品,他们把孩子当成新型毒品试验工具,第四次被注射毒品,孩子被送回来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谢图南说到这里,声音发紧,“我亲手掐死了他们。”
黎落心脏猛地一抽。
谢图南喉结上下滚动,抬手抹了一把脸,尽管他很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黎落还是从他微微颤抖的手看出他此刻汹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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