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黎落说,“好不容易有个近亲,她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待在国内,这要是出了什么事,等她赶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司徒慎之失笑:“姑姑有自己的生活,她的小家在那边,公司也在那边,至于我,每周会跟她视讯一次。”
“这样啊。”黎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跟她关系好吗?”
“挺好的。”司徒慎之说,“司徒家人丁单薄,她那一辈就只有她和我爸爸,到了我这一辈,就只剩下我一个了,爷爷奶奶去世很多年了,爸爸妈妈走后,对于我跟她来说,我们是对方唯一的亲人。”
“你姑姑是个什么样的人?”
“挺严肃的。”司徒慎之说,“她不太爱笑,我小时候很抗拒跟她通视频,因为她会问我的作息和学习,发现我不肯吃药,会很严厉地训斥我。
我十三四岁叛逆期的时候,有将近两年时间不肯接她电话,都是蒋叔代为联系……现在想想挺后悔的,姑姑虽然不苟言笑,但对我是真的很关心。”
黎落闻言放下心来。
只要司徒慧是真的关心司徒慎之,把她叫回国内就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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