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一愣，扶到一半的陈方再次脱手，砸回地上。

        “你……周晏清？”

        “是我。”周晏清冲她轻轻挑眉。

        这个熟悉的小表情一做出来，黎落顿时感到一阵熟悉的违和——这个世界的周晏清明明是个已经四十九岁的中年男人，她愣是从那张长了皱纹生了白发的脸上看出属于二十多岁青年周晏清的狡黠。

        “你……”

        “需要帮忙吗？”周晏清问，“先把事情办了再叙旧。”

        黎落立刻说：“要！”

        于是两分钟后，周晏清从不远处推来一只半人高的带轮子的垃圾桶，把陈律师装进垃圾桶，再若无其事地推着垃圾桶往前厅所在的方向走去。

        黎落落后几步，一边跟着他走一边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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