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焕慈没想到宋照归直接祸水东引——他是在场岁数最大的人。他轻轻地笑了笑,「是。」
其实大家都知道丁焕慈照顾着两个姓宋的孩子,一个自然是他们的前会长,另一个则是意外捡到的,原本是一只过来讨食的流浪猫。
说是猫,是因为宋照归的大名人人晓得,本人却从来没人见过,只有前台的沐桃酒在每个季度有幸见上一面,总是神神秘秘的,春酒、尾牙、年会,无论甚麽场合一概不出席。
有人问过丁焕慈,丁焕慈说小朋友天生不会说话所以不喜欢社交,连续与多人交流只会让他倍感压力。
也有人问过沐桃酒,沐桃酒倒是和丁焕慈说的稍微有点出入。在他眼中的宋照归大方得T,尤其思路与手速极快,和他「对话」的感受甚至还b一些反应迟顿的普通人要好得多。
短短几分钟的接触,李缘世觉得他对宋照归的认识处於丁焕慈与沐桃酒两方的说法中间——对方没有想像中的纤细敏感,但的确不太自在,也可能是这里人太多了。
丁焕慈从宋照归的脸上看出疲惫,他伸手m0了m0青年的脑袋。无权无势又绑手绑脚的生活早已让对方的身段柔软许多,今天这种情况,放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会应对,不表示他乐於应对。
宋照归一直都有厌人的倾向,b翁逐光还严重,他们看到太多、听到太多,对人类的成见b天还高。即便是这样,他们还是愿意成为术师,以一己之力守护世间,已经很给人类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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