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你现在要跟我谈调薪？」

        「不谈！」李缘世说回正题：「宋照归可以看、可以听，以前是因为他的测验结果不适合跑业务，但我今天看他应对得还不错，我申请把他调过来。」

        「不准。」燕祉回覆：「你忘记他不能说话了？遇到危险，他怎麽第一时间找人帮忙？」

        李缘世自己也说得有点心虚，「我会派他去执行一些不那麽危险的任务。」

        「首先，他每出一次任务，你所谓的不危险就会逐渐变得危险起来，他那张脸真的不太适合独自抛头露面。」燕祉一声叹息，「第二，他随时会脱离你的掌控——这是我的肺腑之言，劝你不要找他进你的部门，我怕你被气Si，你Si了，我去哪里再找一个跟你一样好的？」

        李缘世知道燕祉今晚和宋照归「出门」，不过也才短短几个钟头，看来已经深有T会了。他正想说点甚麽，就听见燕祉带着笑，说：「我知道你想奴役姓宋的很久了，可惜宋照归可能和宋缓有点关系，你还是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以免你们新仇旧恨，没有握手言和的一天。」

        「谁要跟他握手啊？」李缘世跳脚，又好奇地问：「他们两个，甚麽关系？」

        「血缘吧。」燕祉嘱托李缘世：「你有空再调查一下宋照归，可以着重在他的高中时期，你单独去查，不要过别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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