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吗?丁焕慈决定为宋照归辩白一句:「不是坏事。」
燕祉隐约有点不高兴,他并不同意丁焕慈的看法。「能力不足却y要去做,除了造成无谓的自我牺牲,更可能牵连他人一起伤亡,怎麽能说不是坏事?」
毕竟是被蒙在鼓里的,燕祉会这麽想也很正常。丁焕慈抿了抿嘴,尽可能微笑以对。「你说得对。」
「焕慈。」燕祉的脸sE意外地沉重起来,「不要太宠他了。」
丁焕慈有些讶异,「我?」
燕祉没有再看丁焕慈,他垂下眼眸,拿着叉子去戳弄自己的早点。「你认识宋照归两年,也一直和他有在往来,应该早就发现他某些地方跟宋缓有点像了?」
对於燕祉的质疑,丁焕慈坦率承认:「是。」
燕祉语重心长,却不晓得是要说给谁听:「但他不是。」
他是。丁焕慈失笑,觉得自己可能也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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