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看燕祉的表情的话,这句话其实问得也没甚麽问题,毕竟「宋缓」和宋照归只打过一次照面——丁焕慈既好笑又无奈,吃醋吗?这里有一缸新酿出来的。
宋照归又被手机震动声弄醒了。还好已经十二点,该起床了。
「归归。」丁焕慈的声音传了出来:「晚上一起在雨棚吃个饭?我、你、宋缓、燕祉。」
宋照归才刚睡饱的神清气爽一下子全没了,他眉头一皱,燕祉一定是看出甚麽了,否则怎麽会把「宋缓」也找来?而且丁焕慈是不会对着他这麽称呼另一个人的,因为他才是宋缓,「宋缓」不是。燕祉应该就在旁边。「抱歉,我不敢跟两个老板同桌。」
也的确没有几个人有过同时和他们两人一起吃饭的经验。这个理由很充足,很难反驳。宋照归把手机往口袋一cHa,走出房门,去抱起晒太yAn晒得暖烘烘的阿伏。
阿伏当时一口咬穿他的虎口。宋照归举起自己的左手看了看,也有上下左右四个洞的痕迹,只是刚好跟其他伤疤有所重叠,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太出来。
伏猫是人对人交换、阿伏是鬼对人交换。样本数不足,宋照归只能这样推测。
本来他会和白奉理互换,但阿伏趁隙先一步把他叼走了,所以只有白奉理变成「宋缓」,而那具属於白奉理的空壳,则被白家人收了回去。
假设伏猫发动能力的前置条件是先T0Ng对象一刀,那时候白奉理倒卧在阵法边缘,他也没印象除了白尚轨和他自己,他还T0Ng过其他人——最大的可能,就是白尚轨身上有白奉理的甚麽部位,而且是「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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