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祉去厕所了。」李缘世就站在窗边,眼下有些乌黑。「过来聊聊?」
宋照归不想聊。他朝李缘世摇了摇头,打算回头往下走,五分钟後再上来。
「你爷爷他现在过得还好吗?」
宋照归脚下一顿。李缘世查过他了。
「我国小高年级的班导就是你爷爷,我受过他很多教导。」李缘世十分轻松地靠着窗框,声音颇为轻佻:「怎麽样,有没有和我谈几句的兴趣了?」
当然没有。宋照归还是摇头,有关宋言书那个衣冠禽兽在任教期间做过的垃圾事,他已经听得差不多,也跟他先算过一些了,至於李缘世是受害者还是目击者,他不想知道——等等,不对。
「你爷爷身边的鬼一定很多吧。」李缘世没有要放宋照归走的意思,「从小就又看又听的,辛苦了。」
不管李缘世是哪一种身分,凭他後来的本事,应该早就把宋言书处理掉了。宋照归明白自己已经失去先机,他身为宋言书的孙子,就不能对这个名字毫无反应。他试图挽回一点局面,「他前阵子脑中风,恢复得不是很好,目前住在护理之家。部长如果想找他叙旧,我可以带你过去。」
「我就说你很适合业务部。」李缘世笑了笑,「就是表情可能要多练习练习,冷美人可不是冷冻美人,情绪来了,该动的肌r0U还是要动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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