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同样的画面放到宋缓身上,那他可就要想入非非了。燕祉自欺欺人地觉得自己也还不到那麽可笑的程度,还没有在相处时长不达一天的情况之下,就对一个有点熟悉的陌生人动心。「上来吧。」
宋照归松了口气。进了会议室,谈的就是公事了,尽管与他共处一室的是燕祉和李缘世。
从昨天下午会议结束之後算起至今不到二十四小时,业务部的运作再厉害、运气再好,也绝不可能拼凑出百分之百正确的事实来。宋照归正打算坐在後面一点的位置,就被燕祉叫到旁边。「T谅一下李部长的喉咙。」
宋照归想起他身上有薄荷糖和梅片,也就递了过去。
李缘世的表情还是没有忍住地变了又变,最後一言难尽地对燕祉说:「这个不像。」
燕祉笑了一声,也不晓得是开心还是落寞。他转过头对宋照归伸手,「我也要。」
宋照归将掌心上孤零零的薄荷糖塞进嘴里,心想这两个人竟然b他还焦虑。
「韦立勉是真有其人。」李缘世指着白板上早已写下的名字,也就是宋照归昨天给出的那张名片。「他目前是个正常执业的心理师——曾经是轻微感应者。」
宋照归偏了偏头,「曾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