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轻手轻脚的出了门,以往会留下的小纸条也懒得写了,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只是按部就班的做回机械式的动作。
前几天我都还有在回他的讯息,也许情绪减少了,也许字数降低了。我想他应该能察觉到我的情绪,只是我很难再开口说出「我需要沉淀」这五个字——时机太不对了。
——这会伤到姜竹言的。
但沉默更显得悲剧,无论哪种我都早已越了那条线。我不知病情究竟何时加重的,只觉得躯T化的症状更为明显,是什麽在无形之中给了压力吗?
我见证过sE彩,如昙花一现般又被现实光亮罩住,夜晚太过美丽,yAn光便显得有些沉杂。
我开始有意无意躲着姜竹言,对...我老是一天到晚在逃避。但工作似乎也填满不了我了,也许我该听医生的意思去住院,又或者如《挪威的森林》般逃到疗养院去,我羡慕直子,她到Si都「看似」洒脱着,而我连洒脱都无法表现。
湖面的涟漪绕晕了我,恍惚觉得世间有谁能将我困住?
纯白世界不知何物,也不知何为Si亡,彩sE……是多麽美好的东西。
——也许我该撑到他卸下完美的那一刻。
这才是我想看到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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