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彼时床榻下陷的更深,缠上修长的手指总令人羞耻,初尝的快感只堪堪泄露在低喘与几声藏不住的哼唧,要想深挖,只能对上那双半阖的眼眸,里面是怎麽也压不下的yu。
靠着结实发烫的x膛载浮载沉,实则默认邀请,初次接吻时就了解的——那埋於温柔下的侵占yu。
那个只需要稍加「还迎」,就能得到全部的东西。
换上其它东西时我便有些後悔,尽管前戏做的足,外国基因还是不可抗力因素,疼——还是疼——实在太疼了。
绞的紧,骑虎难下,他只好亲亲我,努力让我放松,说着对不起...忍一忍...我轻点。
没入时所有人都发出了喟叹,明明绯红染了全身,却依旧顾忌着什麽,动一动也需要询问我的意见——矛盾的是,我仍然喜Ai这款细致。
所有的一开始都浅尝辄止,轻轻的、慢慢的,有人说这种「慢」又疼又难受,我知道那份小心翼翼是被什麽东西刺到过,才促成了这般细腻。找着角度,直至一声轻呼彻底改变了现状——好疼、好难受……好舒服!
前浪推着後浪,难耐的压抑被一只宽厚的大手打断,断断续续的泄出直至惊声倾泻而下,小船摇摆着不安,跪不住,翻了身,企图遮挡的羞赧被举过头顶,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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