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球没了皮衣挡着,已经被磨得红彤彤的,一边一个坠着把绳子牢牢夹在中间,粗糙的麻绳紧贴小球和会阴,乍一看去完全是骑在绳子上。
“嘶……”姜朴倒吸口气,伸手挡在阴囊内侧,那里被磨得红肿,又疼又痒,温度都比手背高许多。
可他这个动作必须俯身,如此一来性器根部被压得狠狠蹭着麻绳,不过几步便受不了了。
而他才走了绳子五分之一的长度。
姜朴咬牙硬撑,企图慢慢蹭过去,绳子突然一晃。
粗糙的麻绳狠狠蹭着娇嫩的阴囊和会员,姜朴疼得下意识夹紧腿,然而那绳子仍在不断晃动,夹得越紧就越疼。
“唔……”姜朴痛苦地俯下身,一手抓住绳子稳定身体一手握着自己的肉囊。
太疼了,该不会蹭破了吧。
“啊……救我,我不会游泳……唔……”
前方一名孕夫掉下去,手仍紧紧抓着绳子不放,下半身浸没在河里不断挣扎,绳子正是被他拽得摇摆不停,连带许多人被这一下折磨得叫得更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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