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几尾金鱼的时候,方淮有一瞬间,会觉得自己也是池子里的鱼。只是金鱼可以四面八方的游,金鱼不知道水面上有何人凝视它,金鱼比方淮更简单洒脱。
江边的水雾在路灯下泛起,穿过街上匆匆的行人,隔着车窗,困住他。
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很轻微地顿挫片刻,方淮后背贴在真皮座椅上。鼻尖微动,他嗅到一阵烤焦的气味,但并不烟熏火燎,带着点甜甜的暖意。
方淮回了神,看向路边的烤栗子摊,确认气味的源头就是这儿。
他小时候爱吃烤栗子烤地瓜,以前住的那片巷子,常常有摊贩,有时秦深下了课,顺手会给他带一些。
他们两家住得近,秦深只需要往他的窗户上扔个石子,他就会巴巴地探出窗台。而秦深甚至不用下楼,直接就可以把东西抛给他。
绿灯亮起,方淮收回视线,膝盖往内扣了扣,蜷缩在座位上。
车子刚过起始线,却没有加速,反而慢慢停靠在路边。
周虔打了双闪,“等我一下。”
他匆匆地下了车,车里更安静几分,连暖气似乎都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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