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谷十九岁,在读大一,明天周一早上期末考试,已经飞回上海,不然这种宴会他也会来。
沈夜对这人印象一般,没有邵谷他才懒得搭理这家伙,话里就有了赶人走的意思,“还行吧,有什么事吗?”
“那倒没事,怎么着也算认识,我来敬个酒。”
哪有塞过来一杯酒敬的?不过沈夜不想跟他聊,酒杯递过去清脆地碰一下杯,敷衍地喝了半杯酒便脱身去其他地方了。
他气得肖卓居咬牙切齿,沈夜没看见。
不过要是他早知道肖卓居竟然在酒里给他下药,他肯定会直接把酒直接泼到那死变态脸上!
正跟一个女生在夸赞这酒店的蛋糕有多好吃的沈夜骤然间变了脸色,尴尬地道了声歉说:“失陪一下。”
虽然觉察到身体异样,但还可以忍受,沈夜神色如常地径直走向正在守株待兔的肖卓居,拽住他的手腕往外走。
肖卓居知道他下药必然被发现,没有装模作样或者狡辩的想法,欣然跟着。他打的就是生米煮成熟饭,在过程中拍些照片视频做威胁,这种老掉牙,但好用的主意。
他接触沈夜的机会不多,听邵谷说沈夜体温偏低,现在抓住他手腕的掌心却热得发烫,嘴角得逞的笑容压不住,肆意挂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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