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真的笑出声来,身下的捣弄越来越狠,掌心往下用力,将那硬硬的乳粒碾到软肉里。
沈皓压低了声音在沈夜耳边吐出他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腌臜话,“这么欠操啊?就会勾引别人来操你,什么时候把你那穴眼操烂你就老实了。”
“真想打断你的腿把你锁起来。”他快到顶峰,这时的沈夜又没有理智,压抑恶劣本性多年的沈皓终于能将埋藏多年的隐秘亵渎,全都低声说给沈夜听,“你不知道我有多少次想把你按在地上操。”
“你吃雪糕把舌头伸出来舔的时候,我都能想象出来你给我吃下面的模样了。你嘴巴小,塞一点点进去就满了,也就能用舌头给我舔一舔,想动起来的话恐怕要捅到你喉管里,不知道会不会把你疼哭。”
“你这小家伙长大后就不像以前那样爱哭了,整日插科打诨没个正形,但还是怕疼,一疼就收不住眼泪。这怎么行?你这穴小得塞手指都不舒服了,真要吃男人下体的话,能吞得进去吗?”
“从小就娇惯你,不舍得你疼。”沈皓停顿一下,才继续说,“但是我很想把你弄哭,想把你弄得浑身青紫一块好皮都没有。”
“沈夜,我忍了太久,太多年,我忍得太辛苦了,都成习惯了。”
沈夜大脑处理信息的功能已经瘫痪许久,听不出意思来,只顾着咿咿呀呀地汲取快感。
伴随着激烈的撞击声骤停,沈皓将头部正对着那开合的入口达到高潮,粘稠白浆一小部分幸运地射进了里面。
沈皓慢慢平静下来,抱着怀里的人,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静默了好一会儿,才喃喃自语着,“沈夜……沈夜……为什么你不可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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