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卓居像是才意识到了一样,猛地扭头看向双手插兜倚在门框边的沈夜,脸上隐含着嫉妒与愤怒,“是邵谷对不对?!”
“啧。”沈夜厌烦地看了一眼黎长运的后脑勺,面朝肖卓居骂道:“关你屁事,管好你自己。”
肖卓居似乎怨气很大,“凭什么邵谷就可以?明明是我先看上你的!凭什么你对我爱答不理,对邵谷就和颜悦色!”
初次见面那天沈夜的轻蔑冷漠还历历在目,明明自己那时候还什么都没做。
而同样是心怀不轨又什么都没做的家伙,邵谷却很得沈夜的欢心。
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你呢,为什么从来不肯正眼看我?
沈夜过去拿了床头的一个苹果,膝盖撑在床沿,一手掐住他的下颚,一手将苹果用力塞到他嘴里,几乎让他下巴脱臼。
“关你屁事,管好你自己。”
肖卓居听他说了这句话之后愈发愤怒了,眼睛要喷出火来,挣扎间断裂的鼻梁骨开始流血,沈夜皱起眉头,不想沾到腥气,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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